装着一具华美女体的箱子,在摇晃颠簸了许久后,轰然落地。
“Haha,thatbitchishere,readytoinspectbro.”
(哈哈,那个婊子到了,兄弟们准备验验货)
快要昏死过去的红发少女,勉强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室内昏暗的灯光和好几个比她都高出许多的黑影。
本就已经被当作“商品”折磨了许久的疲累之躯,仿佛是要为了特意给购买者展示身为红魔馆门番那看起来格外丰满诱惑而富有活力的美感和超绝柔韧性,被硬塞进去那个实在称不上大的手提箱之后,少女还要保持着被固定住肢体、只露出脑袋的可耻姿势。
有着如小山一般挺在胸口的、弹软奶肉团前后尺寸厚过腰身的超大巨乳,和比之更挺翘的宽阔圆臀的性感身体,在狭小而难以透气的密闭黑箱中度过了不知有多难熬的漫长时间,可想而知从被强行掰扯左右张开成近乎与躯干垂直的白腻大腿根部更深处的肥厚穴瓣中间,被重新折向下体的丰润小腿下那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双足之上,被插进大号性爱玩具的、被无情刺激到浮现血丝的深红色嫩穴会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要淌滴出多少根本没法顾及的羞耻液体,把已经因为接近密不透风的箱室变得更加潮热;淅淅沥沥的稠腻爱液在箱中流动、蒸散,仿佛是在给少女做一种具有催淫作用的香薰——即使原料也是来自于她自己的身体。
而闷热潮湿的皮箱中,那层几乎只是用作装饰,而绝对会被会购买她们这样的货物的买家扯下来的特薄旗袍,因为满身的湿汗而黏附在因为连续的调教而愈发敏感的滑白肌肤上,给又累又渴少女带去阵阵时隐时现的骚动痒意,让她难受得紧……可想要挣扎也毫无意义,拘束身体各处的特制皮带会让人越动越喘不过气,无论怎样试着扭动身体,下身还是会被深放在腔穴里的假肉棒塞顶得快感涟涟,腰腹酸软;被折叠着挤在一起的大腿与小腿,丰腴腿肉挤出的湿热缝隙里,不停泌出的汗水让那儿比其她拘束住的部位要更难受……可是,她还得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忍住所有,反复在脑海里告诫自己,坚决不能认输,不管怎样,一路上千万别叫出声来。
“Thegoodsareingoodcondition,confirm.”
“Howmanyinjectionsweprepared?”
(“货物状况良好,确认。”)
(“我们准备了多少注射剂?”)
“Aha,enoughfor100bitches……”
耳边不断传来少女根本听不懂的粗重男声,震得她的心里直发慌……终于,在装着这位女孩的手提箱在被解开锁的那一刻,因身心的痛苦和疲累,以及对将要发生什么有所预料而感到恐惧的美铃,止不住从早已哭肿的眼角落下泪来——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仿佛身体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紧张得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后,多到不断从嘴角溢出的津液在疯狂分泌,似乎是摆明了已经有什么先于她的精神堕落掉了……
“let'sgiveherashotfirst……”
(“先给她扎一针……”)
果然,购入她们的客户——是的,整个红魔馆都已经沦陷,都已经沦为了神秘买家私人的玩物——没有给红发少女任何休息的机会;几乎是刚屈辱地被捏住下巴比对潮红满面的羞愤泪脸和照片验完货,锁扣被打开的同时,装满效果可疑的药剂的针筒就已经毫无顾忌地扎进了带有束缚留下的可怖红印的颈侧……即便被泪水模糊眼睛、无法制止自己的身体上的某些可耻的部位未经理智的允许,就已经擅自地因为不日前的“规训”而放弃了抵抗,做好了回应那熟悉的粗暴侵犯的准备……牙关打颤,唾液溢流,连刚被抽出了粗长性具的娇弱下体都似乎也舍不得那样被填塞的充实感,肉壁的饥渴蠕动让她的主人甚至在这种时候都想忍不住发出一点哼鸣……但在所有拘束都解除的那一刻,勉强还能找回一点感觉的肢体,终于还是驱使着美铃向可能逃出的方向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结果,当然是可怜的她不出所料的被拉扯住脑后的漂亮长马尾和旗袍的衣角,双腿一软的跌倒在地,再被这群早已等不及的黑皮肤壮汉拉到高大得可怕的身前。
“Wow,youbitchstilltryingtorunawayah?Comeon!showmehowhotyou……”
(“Wow,你个婊子还想逃?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火烈……”)
引以为傲的华丽体术和可能可以应对任何危险情况的纯熟肌肉记忆,在全身的力气都迅速消散的情况下起不到任何作用。
本就没有内衣保护的性感肉体,如果被扒下了那件即使是美铃也会承认穿在她的身上就会显得仿佛是专为她所设计的、能把她格外凹凸有致的火热身材,诸如挺立圆润的豪硕美乳,和中央那条长而深的极细乳沟和下面那要比胸部和臀部都细得多的若柳腰肢完美衬托凸显出的精制开胸旗袍,肯定会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赤裸裸地呈现吧?
被少女香汗所打湿透了的轻薄贴身衣装,也绝对会是对她觊觎已久的人眼中的珍馐美味,不会被放过一丝的氤氲湿香。
“En……ha……thisbitchmusttastegreat……”
(“恩……哈……这婊子尝起来绝对不错……”)
当然,这群要比本来身材在女性里就已经算非常高大成熟的美铃都还要壮实上好几圈的黑人,也并非没有一点可说的情趣。
那身青瓷色的高叉旗袍依然挂在少女的身上,男人们也没有扯下门番束着高马尾的头绳,让橘红长发因为少女尽力挣扎的纷乱摇摆更加显眼而挑逗,就连在被塞进箱中之前,为了更好地装扮“货物”而给那身素白与青蓝相间的旗装相配的过肘长白丝手套、与黑色蕾丝缀边的长筒白丝袜也为她保留;为体态高挑丰满的少女尺码要偏大的美足专门定制的薄底细跟高跟鞋,仿佛仅仅用几条细带悬在了雪白丝足上,却不会因为美铃想要挣开时小腿与脚踝不断地蹬脱与摇晃而从双脚上飞走或掉落……也就是说,可怜的红发少女,似乎正在因为男人强硬的侵犯而屈辱地动个不停呢?
“Great…juicypussy……”
虽然说身为红魔馆的帅气而可爱的门番,往日里也不会有多少机会穿上这样一双仿佛只有咲夜小姐才会踩在惹眼雪亮小脚下的性感高跟,而被从箱子中拖出来时,武术少女被绑缚了过久的丰盈软腿在又被注入药物后完全失掉了站稳的力气,让人看不出有着一双相比女仆长也毫不逊色的肤白长腿的华人小姑娘,穿上这双为她而打造的高跟凉鞋站直后到底是会显得有多么惊艳,兼具圆润与笔直线条的白丝美腿到底能让多少人愿意为之奉上自己的体液精华;可光是从现在少女被从背后给一把抱起,被强行拉扯上去一条汗津津的长腿挂在黑皮壮汉的臂弯中,被粗大的手指顺着旗装下摆的开叉沿着汗液流溢的腿根摸进去,强行挤开少女下身娇嫩的花瓣,伸进那同红魔馆众人安然度过的无数岁月中罕有人至、却已经在这几天里被连续变着花样开发玩弄了好几天的多水肉穴内肆意搅动时,少女为何会被盯上且打扮成如此廉耻全无的模样,便也一眼可知了。
被挟搂在肌肉粗壮的暗色手臂上,无法向想要保护羞耻禁处的内里合拢的丝袜玉腿那诱人而克制不住的、仿佛被烫到似的淫靡躁动,那想要逃离却因使不上力而脱不开如钢铁般前臂的紧锢、反而只能由于下体传来的高频渐进式快感而无奈地背叛了心神、淫乱且难以自知地总想要向上抬起把下身拉得更开的丰腴大腿,那随着膝盖反反复复地向内缩紧又向外弹起时甩动个不停的高跟丝足,那频繁出现在纤细却极为有力的漂亮脚踝处的、是身体绷紧到极致时的淫荡表现的优美外凸拱起,无一不展露着身为红魔馆拥有最佳身材的她在被激发出发情状态时到底是多么能勾引男人;脂肉匀称且肌肤光洁,还穿上一层在被汗液打湿时可以极尽所能勾勒腿部线条的透肉白丝的销魂美腿,在性爱时是多么能激起雄性的欲望;纤美足踝总是随着黑粗双指在穴口处的无情搅动与往敏感湿润的肉壁中的深抠而如触电绷起又软下,足尖也总是因此突然仿佛要挣开高跟鞋的细带般勾起又放平,完美贴合着从足趾到足心到足跟曲线的高跟薄底,完全不会喧宾夺主,反而更好地彰显出这对足弓生得极高的灵动美脚,已经变成了情欲高涨的美铃那让她的内心无限矛盾也无处发泄的快乐所能释放出来的可怜途径之一。
即使是意志力相当顽强的美铃,被如此不堪的对待,淫辱宛若处女般好好守护的私处,肯定也是会咬不住从牙缝中流出的雌态呻吟的。
但,在被身后的黑皮壮汉撩开短短的旗袍下摆后用手指无情插弄着花穴的时候,她的头颈也被他用力地扳了过去,好让他更方便地侵袭少女早就颤抖得闭都闭不上的红唇,狂饮她掺杂了紧张和恐惧成分的甘甜唾液,把粗肥的舌头在气喘吁吁的少女口中搅得昏天黑地。
本就在拘束运送过程中被弄得极为酸痛的颈项被黑人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按在他的肩头,痛苦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女想要反抗的双臂却已经像是献媚一样,分别勾住了他仿佛是想要把自己的脖颈压断的手掌和他肌肉硬实的后颈——不然的话,早已传来阵阵让美铃的身体承受不住的阵阵快感的水嫩肉穴,将成为少女岌岌可危的娇躯唯一的着力点;即使妖怪的体质会让她不那么悲惨地被直接玩坏了下体,但粗糙的指头在带着她身体的重量戳进紧狭的阴道内后,男人哪怕只是稍微勾动一下手指,也都一定会让她在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中凄厉而淫荡地剧烈喘息,疯狂且急促地痉挛颤动着腰背,在壮汉的掌中无地自容地让从泄出的温热淫水哗啦啦地落了满地。
“Ho~thisbitchisabouttocum!Hahaha……”
尽管如此,那条虽然也会随着小穴内被搅弄而止不住地向上抽动却并未被男人掌控住的白丝长腿,也一直在努力地向下探伸着脚尖,希望寻得一点点的立足之地,让自己不那么辛苦;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中,即便粗暴地抠弄一次又一次让她的丝足不得不由于身体性感的反应而缩回,可美铃仍然在尝试着,尝试着……直到足够多的新出爱液已经沿着她的腿心流过了大腿的整个内侧,从黑色缀边到足底之下的白丝全部被黏腻的汁水湿透,丝料里透出的肉色已经微微泛红,而从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的趾缝里还在滴出浸润过了整条丰润长腿滑腻肌肤的香稠液体,仿佛怎么流都不会停下。
也许拼命抵抗着快感侵扰的门番在妄想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处境没有现在这么糟糕——但黑人们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少女不知是该庆幸过了刚才长得已经快要让她窒息的时间后自己都没有那样丢人地高潮泄身,显露痴态;还是要接受因为那不争气的小腹内的奇怪灼热,和不想表露的情欲已经被挑起却又突然被冷落后在心里察觉到的一丝无法面对的失落……似乎是这样玩够了的男人,在最后一次带着极为响亮的溅水声大力深挖着门番又热又黏、欲水泛滥的肉穴,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后,哈哈大笑着的壮汉直接将轻微丢了一次身子的美铃扔在了地上;在躺着的少女无法抑制住的战栗中,狞笑着捉住了她的双手;紧贴在美铃双臂肌肤上的白丝长手套,一样也被少女的香汗所打湿,被爱液所蒸熏,因此,也会被壮汉十分恶趣味地拉起了手臂送到眼前,嗅闻着、舔舐着凝留在纯白丝料上的少女气息。
对美铃而言,被这样拉起身子已经相当难受;可对暂时赏玩够了白丝美臂的黑人们来说,不仅不用去管身为妖怪的少女因为被反剪住手臂而发出的痛苦哀嚎,也不用担心会让她受伤,少女力气全失的手腕就这样被牢牢捆在了与她自己的肉臀和硕乳相比细得过分的腰后,恰好被那橘红长马尾的发尖给毫无意义地掩住捆绑的位置,也让她的上身不得不往前把胸口挺得更高……硕满乳山高耸,汗湿衣衫难遮,但黑人们似乎暂时对这一对活色生香的脂肉巨物没有多余的兴趣,只是不怀好意地又捏上了她的下颌,欣赏着少女涕泪满面的美景。
一个不注意,暗黑巨掌揪住少女鬓发处的麻花小辫,强行拉起了她的脑袋;只能跪在地上的红发少女,膝盖以上本就危若累卵的身子一个失稳,弹性十足的丰硕胸部仿佛投怀送抱一样撞上了黑人铁塔般的身体,差点将旗袍胸前单薄的布料给挤爆,颤巍巍的大团白嫩乳肉仿佛要从开胸的窗口里涌出;本就因为偌大的乳房而细得不能再细的乳缝这下更是被挤得几乎要消失,挂在深沟乳肌上的汗水,争先恐后地从山谷边流落。
胸口被压得发闷,汁水流溢的下体也仍在阵阵发疼地微颤,那种违背意志的、带着欲求不满的疼痒感让美铃又羞又气,可现在的她连夹紧自己腿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泪水溢出泛红眼眶的少女,甚至都没有机会怒目圆睁愤恨地多看几眼自己眼前这个卑劣的家伙,另一位黑人壮汉就从后面伸过粗圆的手指,轻易地左右撑开了美铃津液横溢的嘴巴,把早已准备好的性爱道具给套了进去:质地坚硬的口枷磕上少女的牙齿,一阵冷意和疼痛让她想咬紧牙关,可却又完全做不到;冰冷的金属环卡死了她想要咬合的可能,被紧缚的双手也不会有任何办法去取下这个完全是为了方便羞辱和侵犯她的物件……被往上拉扯的发辫,会让美铃即使不情愿也不得不仰起了脑袋——而迎面撞上来的,是一根又粗又长,仿佛只为侵犯女性而生的暴力黝黑肉棍,气势汹汹,一翘一翘地杵在她的眼前。
“Wannasuckmydick?Bitch?”
没有经过那样冗杂的思考,少女就想要把牙齿后的金属环给咬坏……但显然,不再有平日里力量的她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对面的男人也没有留给她任何多余的时间。
牵扯好红发少女的小辫,就好像肏纵着她的脑袋该怎么迎合客人一样,无论她怎么挣扎,终究还是会因为吃痛而不得不服从于壮汉的动作;在嘴唇碰到黑亮大龟头的那一瞬,少女便有了气绝去死的想法……雄性气味浓烈,足以撑满她整个唇口的粗大肉棒顺着口枷撑出的入口舒舒服服地顶进了少女的口腔,一路冲入了舌后,撞进了她的喉咙。
在被那样塞进性具前就已经在不停流出口水的嘴巴,在被戴好口环后更是完全止不住透明唾液的涌溢,没过多久就让少女深红的口腔里粘嗒嗒湿乎乎地被自己的津液给灌满了;以至于,在被粗黑的肉棒得意洋洋地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从口喉那里发出的黏液被搅动的气泡水声,似乎比刚刚手指搅弄着少女的嫩穴时都要大……
尽管会因为听得如此之清晰的羞耻液声而涨红了脸,但当然不会轻易屈服于此的美铃仍然尽全力愤恨地仰视着眼前的黑汉——可说不定对面正喜欢这样带着坚定的反抗意味的眼神和表情呢?
毕竟,即使这个牙口洞开的小姑娘已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无法对他坚硬肉棍的进出造成任何伤害,可现在是连唯一有可能阻碍到他的牙齿都一点也用不上;唇红齿白的门番,柔软的、没有多少人品鉴过的青涩唇瓣在被迫摩擦抚慰着肉棒的表面,坚固的牙齿却连碰都碰不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舌头,如果想去推阻这根讨厌的阳具,那至柔黏湿的触感可能只会让黑人舒服到头皮发麻,奖励给她更凶猛的深喉顶撞,可哪怕只是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缩在原本的位置,也会被男人恶趣味的用最前端的肉棱和沟壑去调戏,去戳弄……倒是那滑韧口腔后壁,无法抑止住会让男人舒服到叹息的吞咽和收缩的喉管,成了肉棒和龟头进攻的重点;根本不用担心会缺乏了润滑,充沛到过分的唾液会随着龟头的突进滋润到每一寸口喉的滑腻黏膜,顺着肉棒流进少女食管的口水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反溢出唇角、留下不会干涸的湿迹的要少——乃至于,这些从下唇漫出的通透微浓液丝,早已沿着少女俊俏的下巴落成一条线,渗入了旗袍开胸露出的超长乳沟之中。
看起来像是这个饥渴色情的口喉仿佛完全沦为了适应粗暴口交的性器……而少女也许更应为之打起精神的,是不是注意一下下身有没有因为如此充满凌辱意味的深喉而变得更泛滥了呢?
“Ah……Whoops!This……fuckedup……”
(爽爆了)
当然,现在唾液充盈,温暖湿润的喉头被压迫得紧的少女,是没办法注意到自己的旗袍裙摆下光溜溜的微红下身那儿,确实是还在从久久不能完全闭合的穴瓣间,一点点滴出那些黏度不同寻常的液体的。
光是维持着这个把穿着高跟鞋的漂亮丝足稍微稳一点的支在地上,让膝盖不要带着身子摇得太厉害的辛苦姿势,就已经耗光了美铃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那么一小点儿力气;更别提,她还得挺起胸来仰起头颅,承受着被反复重重插入喉内的痛苦……脖颈和后腰都又酸又疼,不断撞上巨汉双腿的硕大胸部和喉腔受到压迫带来的憋闷,让少女的足尖不停地在试着蹬踏,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或者说忽视一下身心的疲劳……精致的定制高跟,与纯白丝袜反差鲜明的灰黑鞋底完美贴合足底,本就足够优美诱人,足趾踩住鞋尖在地板上的微微踩弄,配合着高挑身姿随着嘴巴和喉咙被不断使用时带来的摇曳和微颤,简直可以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看少女还能如何展现她的性感和可爱。
美铃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这段比刚刚被男人抓在身前玩弄的时间还要漫长的淫辱中变得麻木……至少,口喉处的痛苦已经在慢慢消失了——这并不是个好的信号,这意味着要么自己会失去意识,要么……是身体已经沦陷得更深了……
幸运的是,少女逐渐发现,不管身体是在怎么被侵犯,但失去的力气,似乎正在慢慢找回……她试着拉扯了一下手腕,绳结似乎出现了一点松动……
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的门番,即使依然难受得泪水直流,也快要压制不住现在忽然要变得愉悦起来的心情了。
但,这样明显的动作,怎么能不被把她围得严严实实的壮汉们发现呢?
拔出黏附着无数口水和泡沫的粗黑阴茎,享受了红发少女不知有多久的口舌侍奉的黑人,拎起少女的脖子就给她扔进了一旁的水池里。
水温正合适的浴池里,早就有在其中悠哉泡澡的黑肤巨汉,随手捞起被淹得手足无措、因为呛水而咳个不停的美铃就用铁钳般的臂膀用最牢固的姿势锁住了头颈——然后,示意同伙,多给这姑娘再来几针。
“Heydude,thisbitchisstilltryingtorunaway!sotough……butit'sstillgoingtoendupgettingfuckedunconsciouslol……”
(“喂,这贱人还想逃!太硬了……不过还是会被我们肏到昏迷哈哈哈……”)
颈侧的肌肤被稍微挪开的手臂给暴露出来,急得脸颊红得不能更红的少女在拼命晃动着身子,拉扯着手腕——无论能否挣脱,至少,要让手先解放出来……
但,这一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恐惧已经在门番的眼睛里占了上风;注视着药液被扎进肌肤的针筒注入皮下,她的反抗想法似乎都快要连着力量消失了……
“Takeiteasybitch,there'sstillhellainjectionswaitingforyou!”
(“别着急,婊子,还有绝对足够的注射剂等着你呢!”)
不止有这一针……还有,第二针,第三针……
药效发挥得很快,几个呼吸之后,少女的挣扎,就越来越微弱……
明明不是会影响精神的药物,之前无论如何还有着情绪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涣散……
现在,身为红魔馆门番的红发少女,如某种格外珍贵的蓝绿色宝石一样的眼珠已经只会翻白,变得过于柔弱的胴体也已经只会打颤;这意味着,黑人们已经将她唯一反抗的机会抹去了——或者说,本来就没有存在过。
被缚住的手臂仍然被折在美铃的腰后,在浴池中近乎完全打湿的旗袍已经被从她的肩膀上拽下,落到她恰好被水没过的腰间——在周身轻微晒痕的衬托之下,挂满水珠的少女酥乳,滑腻肌肤真宛如胜雪,而且完全脱开衣衫的限压后,外张挺立得高耸入云;冰雪浇凝出的嫩白美乳,大若玉山,色如糖糕。
黑皮壮汉们似乎轻易能把普通人的脑袋捏碎的巨掌,都还要差一点才能盖满美铃胸口滚圆如瓜的硕大双乳,远比普通少女的胸部强得多的弹性抵抗,让把这对大奶抓握在掌中的男人甚是满意;即使用上可能会在少女的乳房上留下淤青的力度去揉捏,即使质地光滑的乳肌快要完全被水浸润,非同一般的绝好韧性居然还会让黑人粗厚的手指感受到仿佛陷入生面团中一样的阻碍;无论怎么玩弄,弹若新棉的乳肉团永远会极快地恢复最圆满的形状。
当然,不管这对奶子是不是和她的主人一样顽强,只要捏起那对硬如石榴籽的正红乳头向上拉起,花蕾传出的快感就会让少女早已翻白的眼珠向上翻起得更高,明明已经几乎完全脱力的、被湿透的半透明旗装衣料裹紧的柔韧腰肢,也会用上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拱起——很不幸的是,凶狠的黑肉棒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得意地摇着腰身的壮汉,故意只用硬直刚强的肉茎挑开了少女的丝绸旗袍泡在池中的柔顺下摆。
肌肤白嫩晃眼的程度完全不输给那对巨大胸部的漂亮外阴,在黑亮狰狞的阳具面前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
温温的池水似乎渗入不了美铃暖呼呼的潮湿阴穴内部——因为哪怕是在水面之下,多到糟糕的浓稠欲液也几乎封死了这个处于情欲高涨状态中的小穴的入口;可惜,这样多的淫水,在硬如磐石的黑肉棒之下也只能沦为可悲的润滑剂;揉捏着门番红彤彤的乳首,在少女因为肌肉被软化连像样的呻吟声都发不出的急促喘息声中,一路顶开湿热肉壁的龟头,狠狠轰入了刚才黑人的指头还未曾触及到的花径深处……
一击就击中娇嫩花芯的重击,让少女几乎晕厥过去。
紧如处子的阴道深处,剧烈抽搐着,把让美铃整个绵软无力的身子都久久缓不过来的巨量快感冲击送了出去。
还没开始进行高速的活塞运动,黑人只是玩弄一般让那样巨大的肉棒深插在少女的阴道里挺动了几下,就让泪如泉涌的美铃感觉整个人要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散架掉了。
“Howisit?Exciting?”
(“怎么样?是不是爽翻天了?”)
神智离散的少女无法回答;无论是口腔还是下体,都在向外涌出她觉得羞耻无比的体液。
“Droilinglikebeingfuckedstupidly.Stillreminiscingaboutthejoyofsuckingmydickjustnow?”
(“就像被肏傻了一样淌着口水,是还在回味刚才suckmydick的快乐吗?”)
当黑人不留情面地把美铃完全充血的硬粒深红乳头捏得变形且发疼,猛地摆动起陷于芳泽中的下身的时候,少女浸在池中的那两条美丽白丝长腿,反射性地带着一阵哆嗦,颤动着向上扬了起来。
除了会因为本能而收紧或放下近乎变得不可肏纵的身躯各处,已经失去了全部可用的力气的少女,那大张而开的玉润大腿间,黑壮的肉体在不辞辛劳地耕耘;而那两条分开在黑色身形两边,明晃晃的雪白长物,随着黑人的抽插滑稽且夸张地乱晃着,极度诱惑的高跟丝足时而潜入水下时而又抬出水上,在水面和水中激荡起道道水浪;肉体间激烈交合的碰撞,在池水中听起来尤为震响——现在,恐怕是美铃有力气去因为从花芯直冲灵魂的快感浪吟出声,也难以被人听见吧?
吸水到最饱和状态的长筒白丝,仿佛第二层半透明的细腻肌肤,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了门番修长而优美的双腿上;此时,除了丝袜本身的纯白和那上等的美腿如珍珠般的色泽,性爱的快感流遍全身带来的浮现在肌肤上欲望潮红,更是一等一的可勾引人去在她的肉体中奋战……不,应该说,光是那双还勾着足尖的、已经能透过全湿的白丝看见足趾和后跟微红的丝足,挂着水亮亮的细带高跟不停地前后大幅摇曳,就足以让人忍不住把这双脚也当成施加邪念和欲望的性器了……
“Sowetbutfeelsfreshinsideherpussy…I'mcumming…socomfortable…”
“What?Youwanttocumnotlongafteryouinsertit?Youtoouseless?”
“Hahahahahaha…”
(“这婊子水这么多,里面却像新的一样……我去……实在是太舒服了……”)
(“怎么,刚插进去没多久就想射出来了吗,也太没用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语,对身为华人的美铃而言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但还略微保有的神智让她大致能猜出,这些黑皮肤的壮汉们是又在品鉴羞辱着她的身体……可不管她怎么悲愤的流泪,自己大腿内侧与外阴的肌肤已经从柔美的雪肤到被撞得通红,而身前的男人似乎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从连自慰经历都没有几次的肉穴入口到迫近子宫的幽秘深处,全都是一片难熬的滚烫……无论是被顶撞的钝痛也好,还是从未体会过的极端“舒服”,总是要晚于那让人魂飞魄散的恍惚感冲遍少女的全身;池中水波荡漾,美铃的心跳和从感官中滋生的欲念也由着黑人仿佛要将她的身子抛上又按下的动作来回激荡——唯独只有那对本应跳动得最欢腾的重挺巨乳,一直被牢牢掌握在壮汉的掌中,试着用各种方式把手指深按进滑嫩肌肤下的实韧奶肉中去,揪弄着满涨成深红的乳头和乳晕来回旋拧,弄得少女挺腰也不是,放下腰也不是。
无论怎样都会让全身都变得晕乎起来的肉体欢愉,一刻不停地袭击着红发少女的心理防线;若不是她的头颈仍然被紧固住,那橘红长发马尾和鬓发小辫的飞舞,必然是跟少女垂落摇摆的丝足一样,让人兴奋不已吧?
少女的胸口,和能透过湿得不能再湿的旗袍布料能看见紧实腹肌线条的雪白肚皮,正因为下身被贯通及底和乳首被玩弄同时流出的快感电流而以几乎接近极限的幅度起伏着;不能发声的艰难完全交由了从肺里和喉咙深处发生的淫热吐息和喘气所取代;而完全从戴着口枷的唇口间发出的,由湿润又灼热的气流产生的悠长呼吸声,在男人们听起来都是那样的让人兽血沸腾。
就连亲身肏干着门番的壮汉都在捧住那对高弹巨乳狠揉的时候,刻意多低下耳去倾听了一下武术少女最煽人的热喘——连完整的呻吟都不是,却仍然媚得仿佛能从气息中榨出汁来。
被爆插了无数次的超紧肉腔似乎也终于适应了黑汉远超常人的粗壮下体那蛮横的顶撞,无师自通般地迎合了男人挺腰刺入的节奏。
厚实而柔软的阴道肉壁,似乎得益于少女久经锻炼的健美身体而有着极强的韧性与恢复能力;堪比破身的肉棒粗鲁扩张,并未能伤到美铃的身体深处、那水嫩内阴分毫。
在经受住数百下狂暴的活塞运动后,从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的嫩滑腔肉反而在高热硬物的来回碾磨下、彻底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收缩蠕动自如;粗圆蟒头所至之处,来不及散开而挤成一圈的柔韧肉环仿佛是不甘心一般地抵在其上,可当还感觉意气风发的他面对如此舒服的淫穴,越是努力往前顶,那一层层粉腻就堆得越厚、越紧……直至狂野肉棒的冲击也来到了强弩之末。
明明刚才已经碰到过少女那最嫩最敏感的花芯,可现在反而一杆不能完美入洞,心有不甘的男人屏息提胯略一抽回,带着一层滑浓汁水的肉壁又飞速地挪缩回如同处女新阴一样的原位,韧劲十足地往外推出着侵入的可怖阳物,却也反而让黑肤壮汉爽得直仰脖。
“Fuck,shereallyabornbitch.”
“Youcan'tstandituntilyou'vefuckedforalongtime?Areyougoingtobeplayedbythisbitchinturn?”
“Fuckyou,fuck!Huh…don'ttalkshit,havethegutstotryityourself…oh…”
“Damnit,youcan'twishforit!Justabitch!”
(“肏,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还没玩多久就让你受不了了?你是要反过来被这个婊子玩了吗?”)
(“肏你妈的,fuck!呼……别说风凉话,有胆子自己试试……喔呼……”)
(“他妈的,求之不得,不就是个娘们!”)
锁抱住美铃头颈的黑汉单臂挟住少女的脖子,不管这样还能不能让她喘气,伸出空出来的那只大手就沿着少女的腰后摸了下去。
且不提长期练习拳术的少女后腰处的紧致肌肤,和吸足了水的丝绸布料摸在手里是有多么滑爽;那翘而不塌的宽厚美臀被他握在掌中时,饱含肌肉的特有韧性、却又不失那一层白腻凝脂的柔软的美妙手感,似乎完全不比这个巨乳婊子胸前的大奶子来得差!
紧抓着那圆滚的臀肉左右搓扭一下,还会让自己臂弯里的小妞急喘着向着他这边弓紧了身子——简直像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一样!
早就等不及的壮汉轻轻松松地用手指掰开身下少女的臀瓣,又一根勃起了不知道得有多久的极粗黑肉棒,就朝着门番应该是完全处女地的后庭怼了进去……
“…fuck…sotight…”
(“……肏……真紧……”)
紧缩着抵抗入侵者的菊穴入口,在被温水浸湿后也完全顶不住入侵者的刻意侵略。
只会承担排泄功能的隐秘谷道出口,明明一直安稳得不像这具身体的其她部位一样,饱受摧残与折磨,如今却迎来了未曾料想过的不速之客。
当菊蕾最外圈的一层褶皱被硕大的黑亮龟头借着池水的浸润顶开之后,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肠穴让粗黑的大肉棒一直顶到整根尽入;红色眼珠里浮现出更多的恐惧和震惊的的少女,两瓣丰腴的臀肉被黑人的腰胯撞得在水下发出一声足以让激起的水波荡满整个浴池的闷响。
“Wholebodyfroze…Seemtobeabigweakness?Hahahaha…”
(“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这里好像也是个大弱点嘛?哈哈哈哈……”)
在柔嫩的阴道里还插着一根粗大肉茎的状态下,又被另外一根毫不逊色的肉棒捅进了仅有一层无骨肉壁相隔的肠道之中。
有着同样体温的潮湿肉室,也同样有着惊人的环压感;无论是哪一边试着动起肉棒,撑开一道道肉褶,紧邻着的另一边肉洞里,也会变得更加紧凑逼人,缠得黑人们舒适得忍不住咧开嘴来。
“Thisasshole…haven'tfuckeditsocomfortablybefore,likeatreasure…”
(“这屁眼……还没肏过这么舒服的,捡到宝了……”)
哪怕只是插在屁穴里一动不动,感受着因为对面另一位的冲顶传过来的振动和少女同时容纳了两根巨根的下体如同猎物挣扎一般的弱小颤缩,站在美铃身后的壮汉便也爽到摇头叹息了。
少女吞进了两根肉棒的下身,仿佛被一前一后的两根木桩给钉住;不仅让她的小腹与腰胯都轻微却极快地微颤着,还让她的整个身子都陷入了一个近乎停滞的姿态……没有胸口的大起大落,也没有肢体的胡乱摇摆,直直地把依然还穿着半透明全湿白丝长袜的小腿微抬在半空中,任由水珠从丝袜和高跟上滴落……夹在丝足掌心和高跟鞋薄底间的空隙里的一层汁水,在浸透了她多汗的足心后,浠沥沥地沿着指头蜷缩的足尖又是那样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勾起后、微微与鞋底分开的后跟处流出——也许是带着少女足香的味道呢?
不管美铃的神智是不是已经因为被强行肏入了后穴而飞到了九霄云外,丝毫不顾这一切的黑人们已经一前一后地狠命肏弄着狭窄温热的双穴。
紧绷着的盆底肌没办法同时应对来自两个方向的势大力沉的进攻,酸麻感从少女会阴处被夹在粗黑肉棒中间的嫩壁那儿,沿着玉身体的最深处和内脏向上蔓延;本就会被插进菊穴的粗硬肉根给撬动到的尾椎骨,牵动着能直接不经思考就让快感的电流触发反射的脊柱……美铃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她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即使在经受这样不堪的变态凌辱,却也能来到了接近兴奋的极点;胯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从极度羞耻的屁眼内到阴道里也都舒服得让人眼泪和口水一齐涌了出来……那里被这样塞满……真的……真的让自己这么舒服吗?
小腹之下,被来来回回拉扯的阴肉和肠道,也同样拉扯着少女脆弱的内心;不服输的信念火苗还没有熄灭,但脑海里那种……那种……想要变得更舒服的念头已经比刚刚还要多出许多了……
“OhGod,Ican't…”
(“OhGod,我忍不住了……”)
抓着那对被拉扯得乳首都变得红肿起来的雪白高挺爆乳,用力让大团大团的厚腻乳肉溢出他的指缝;正面肏干了美铃许久的黑肤壮汉用上浑身的力气猛地一挺,硬得跟铁棍的一样的黑鸡巴终于让紧湿嫩穴内所有阴肉屈服,又一次肏进了少女花芯的最深处,压迫到了那个既想逃离却又因为身体无奈的反应而不得不向外降下来的柔韧子宫……后穴里的粗壮肉棒仍然在肠道里高速抽插,隔着肉壁冲击到了被压过来的子宫后壁;前后夹攻之下,无处可逃的弹性肉壶应和着美铃发红发烫的身子来到极乐的震颤,剧烈收缩着向宫口外喷出了炽热黏稠的超浓潮汁……
然而,一口气肏到了狭长花径尽头的黑硬肉棒,在先于那些热热的少女绝顶欲液涌出细小腔口之前,就已经喷出了热度更甚的超浓白浊,注进了本来并无多少空间的阴道底腔,同顶在宫颈上的黑亮的大龟头一起死死堵住了正处于超绝敏感状态中的子宫想要泄出汁水的唯一通道……艰难穿过团团精种的潮水当然还是会沿着肉壁与肉棒间的狭缝流出少女的体外,可爆发出的惊人流量没办法快速排出来的后果是,有着韧性劲道的厚壁肉腔生生被自己泌出的汁水给撑大了不少……偏偏,屁穴那边,只有肠壁充当缓冲的那儿,粗圆的硬物还在不停的大力冲撞着……施虐着……
有着漂亮翠兰色的眼珠几乎要从少女的眼眶里消失掉,微微抬起的小腿已经变成了完全高抬着勾紧脚踝,彻底地指向了空中;两条长度过人的美腿仿佛畏寒一样直打颤,不断有水珠从湿透的高跟鞋和白丝上向少女的大腿根的方向滚落,打在湿贴在她的小腹上的旗袍或漂浮在水面的旗装下摆上,发出断断续续的、略带沉闷的水声:这是除了依然毫无倦意肏干着美铃后庭的那根粗壮肉棒抽插时在水中发出的响动之外,水池里唯一还算清晰的声音——因为美铃胸前和肚腹的起伏,都好像随着她淫乱的绝顶而暂停了;大张着的嘴巴里,没有一丝吸气或吐息的声响,仿佛就连呼吸的本能都已经被少女给忘记。
“Goingtoclimaxuntiltodeath?That'sreallynotinteresting…”
“Relax,monstersboughtwithalotofmoneyarenotsoeasytobedestroyed.Don'tbelieveme?Letmeshowyouhowtoletthisbitchwakeupimmediately…”
(“不会直接高潮到死过去了吧?那可真不够耐玩的……”)
(“放宽心,花大价钱买来的妖怪可是没那么容易被玩坏的。不信?马上就让这婊子醒过来……”)
坐在水池里侧的浅水区内,依然把大鸡巴翘得老高的黑人们,放松地舒展着各自在红发少女的身体里泄过欲后通体舒泰的高大身躯,随意地把晕厥中的美铃摁在了池边。
高高的马尾已经被扯散;完全被池水沁湿后、连浮在水面上也做不到的那件旗袍已经被彻底扯开了最后的系带扔回了岸上;反搭着手臂的少女,裸露出了在漂亮橘红长发掩映之下,整个肌肤细腻紧致的后背和腰臀;精致的过肘白丝长手套仍被好好戴在少女线条紧实流畅的前臂,套在白丝下的纤细手指也还是会有一丝轻轻的无意识抽动;完全湿润的丝料下掌心的那一抹红晕,似乎是因为少女刚刚攥拳攥得过久所致——不过,现如今她仅仅是虚握着的白丝粉拳,恐怕也只会让人心生邪念,把肉棒塞进那丝滑湿润的软手之中吧?
被束紧的手腕之下,是从深凹的后腰谷底腾起的洁白翘圆臀峰;臀沟之内,穴心浊液满溢。
再次撑开肥软花瓣的粗黑双指一直捅到再也伸不进去为止之后,拇指也不怀好意地戳进了少女柔软的屁穴之内;猛烈的搅动和搓弄果然对于差点背过气的美铃来说相当“有效”,还未喷尽的潮液在泄身过后的敏感双穴被一起玩弄之时咻地冲破了浓厚白汁的阻碍,几乎要把那些侵入身体的黏稠精种给涤荡干净,全部冲进浴池之中;黑人的手指搅得越快,那新鲜的女体汁水喷涌得也就越猛。
在感觉少女已经差不多快醒了之后,手臂壮实的男人啪地一声猛拍在了美铃屁股后面,隔着一层肉壁的指头相对着用力一抠,在昏迷中也能不断淫乱地响应那样足以把人玩坏的刺激的丰满肉体,又是一阵如鱼儿打挺般的激烈挣扎后,从少女即使被去掉了口枷也还是不能合上的嘴巴那儿,传来一阵虚弱无力的咳嗽声……
“Good,youdon'tevenneedtocleanitupforher,abodymadeforsex.”
“Whatareyouwaitingfor?Huh?”
(“Good,都不用帮她清理了,简直是为做爱而生的肉体。”)
(“还等什么呢?哈?”)
还……还要……还要继续吗……
被强烈刺激惊醒的美铃心里,都快要对于自己脑中生出的那点儿恐惧也都感到麻木了。
不论怎么样,肯定都是逃不走的了……
但是……但是……真的……也真的……坚决不能认输啊……
僵硬的脖颈已经有了一些可以允许少女晃一晃脑袋的力气,但现在好像唯一能表示她心情的摇头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两行清泪从美铃的眼角滑过;也许她该珍惜自己的泪水还没有流尽,但又被肆意翻动扒拉的绵弱之躯现在也不允许少女过多地去思索现在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
耳边又是熟悉的……狂躁的……嘲讽与侮辱意味甚多的大笑声,吵得她甚至都想从终于能咬住唇口的嘴巴里吐些什么出来……连肏纵一根手指都难以做到身子在水里被翻了个面,好像被按在了某个男人的胸膛之上——这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当然会记得,就在不久之前,被抱在这群黑人的怀中时会发生些什么……
“Splitherlegsapart!Ican'twaittoputmymouthonthebottomofher!”
(“把她的腿分开吧!我实在是等不及直接用嘴去尝尝她下面的味道了!”)
她真的很想……就像平时的自己那样,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双腿夹得死死的……那样帅气地把入侵者压在膝下……可现在只会被那居然会让她疼得冒汗的巨手握住了软弱无力的脚踝;当她如哀求一般低声呜咽着、不住地对男人摇着头时,小腿直接被一把按向了自己脑后的水面,而自己却连一点蹬脱的力气都使不上……
温水从四面八方漫上男人和美铃的身体,轻轻冲刷着少女从肌肤光滑的肩背到滴答着稠液的下身的各个角落……湿润暖和的膝窝里也留下了男人们的舔痕和口水,那双穿上高跟鞋后站起来甚至与这群高若石柱的黑肤壮汉们相较都未必逊色几分的超长美腿,在被压向少女的上身时,膝盖能轻松地越过了她的肩膀,也让躺在美铃身下的黑汉抬手就能抓紧了她的小腿不放。
因为疼痛而起的急促柔弱吸气声里,少女骨节明晰的脚踝还在被人向外拉扯过去,高跟凉鞋的系带也终于被黑人们给解开;高跟落地,湿透的宽阔白丝足底也立马成为了男人们争夺的处女地;无论是足趾想蜷缩还是足心想向内弓起,都阻挡不了黑人们的手掌仅为欲望而驱动的把玩……
吸饱浴池水分和足底香汗的白丝,在红魔馆的这位门番特有的高拱足弓下绷紧成薄薄的一层,黑人的的厚舌舔过,容纳不了更多液体、变得微微粗糙起来的丝料被舔舐着、触碰上敏感细嫩的足心,飘忽的痒意从足底直传脑后,惹得少女的这只丝足在一阵愣神后便下意识地想要踹开那恼人的东西——可那当然是做不到的,只会让自己那无法憋忍的奇怪笑意和呻吟从齿间流出,让听见的男人们变得更加兴奋。
被死死握住的脚踝和小腿,不能在黑汉的大手中扭动分毫,也许那性感的脚掌还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摇摆,但这不过是恰好让男人的大舌有机会去舔遍少女稍显宽大的足底下,更多的被白丝所覆盖包住的汗软肌肤罢了。
粗厚的舌头连同大鼻子都一齐按在了美铃的丝足底上,黑人贪婪地舔吸着、嗅闻着即使在浴池里浸泡了那么久也不会淡薄几分的少女足之味,丝毫不在意身下少女那时高时低的泣诉娇喘,仿佛不用口水把这只漂亮的丝足完全洗刷便不会罢休……
“停……停下……不可……咕呜……哼……”
只不过,霸占了少女另外一只脚的黑汉看起来要更耐不住急迫的心情,掏出肉棍便往透出肉红色的、湿透的白丝足底上蹭去;双手掌控之下,长度几乎已经超过了身高在女性中首屈一指的美铃的大码脚掌长度的粗黑肉棒,一直从她的足趾窝里肏到软乎乎的足跟上;带着少女的宽厚脚掌足肉的柔软质感和湿黏在细腻足肤上的吸水丝料的纤维质地的混合体验,让把肉茎从马眼到连接阴囊的根部全都摩擦在黏湿丝足软底之上的男人,几乎才挺动了几下腰胯,就已经忍不住在少女的足底上流出一大堆的前列腺液了;水分饱和的白丝无法吸下这一摊火热的雄性体液,被他尽情地用龟头涂抹到了整个湿湿的的香软足底之上,使得他能够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随心所欲——哪怕把已经是半透明的纯洁白色丝料全部染成一片浑浊,无法看见少女足底的嫣红,也不会停止。
“求求你们……这样……我……我会……呜……咿——……”
自己的双脚哪怕是早就没有一丝力气,以及因为如此难受的姿势而变得麻木难动,可就这样被壮男们当成了他们手中供以淫乐的玩物,瘙痒,酸痛,黏热……无论是哪个都会让柔嫩敏感的足底忍不住缩回的感觉还是让气喘吁吁的美铃满脸红晕,拼命扭动着脑袋和身子,想要收回自己正在被玷污着的腿脚——可除了能在水中弄出好多水花的声响,能让躺在她身下的黑人被她甩动的发丝碰到下巴让他觉得被挠得很舒服之外,壮汉们显然不会让这种事有一丁点儿发生的可能;小腿早就被身下伸上来的巨掌给锁住,白丝之下的肌肤很有可能已经被手指压出了红肿的痕迹——而现在,更让无法挣脱的美铃惊惧到又几乎昏死过去的是,咧开嘴坏笑着的那位巨汉迈开腿跨过了她的脑袋,蹲了下来……
“Justnow,youbitch,musthavenotsuckedenough,right?Iwillcometosatisfyyousoon…Hehe…”
(“刚刚你个婊子肯定还没吸够吧?马上就来满足你……嘿嘿……”)
腥臭的黑色巨物,又一次撞上了她的唇口,顺着口枷塞进了少女的口腔深处……
相比于之前牵扯着美铃的麻花小辫,从上而下肏弄着她的口喉,如今直接压下少女的脑袋,会让她后仰时无法设防的喉咙此时与唇口连成一线的角度,正好十分契合了男人在勃起时会翘得气势逼人的高昂阳根——也就是说,甚至无需像之前那样卯足了劲干进少女的嘴巴里去,黑肤壮汉只需要稍微抖一抖粗圆的大龟头,简简单单地就冲入了这个狭长喉穴的极深之处……甚至于动起腰胯,猛肏这个湿热紧洞也费不了多少力气;强迫少女吞入自己的粗黑肉棒几乎遇不到任何阻力,可这个在她憋红了脸被迫吞咽时甚至连颈骨与颌骨都能感受到的极致收缩感,仍然还是让黑汉舒服得干脆趴下来抓紧了少女的肉臀——只不过代价是,被贯穿喉咙和口腔让少女连摇晃脑袋都已经做不到,门番红通的脸蛋上几乎已经是完全崩坏的失神表情,和不久之前已经出现过的,几无珠色的完全眼白……
“HeyBuddy,giveheranotherfire~”
“Oh~OK,letherpassoutagainimmediately!”
(“嘿Buddy,再给她来把火~”)
(“Oh~OK,马上让她再次爽得晕过去!”)
蠢蠢欲动的粗黑鸡巴,轻车熟路地借着池水再度肏进了少女的菊穴。
正俯趴在少女身上的黑人,也张开大嘴,深吸在了已经被他掰开花瓣的嫩软洞口上,鲜甜的汁水几乎要被他一饮而尽。
厚软的肉壁还来不及因为穴外突然出现的吸力反应过来,最深处的子宫就又感受到一阵从后方传来的猛烈振动;只想泄出的肠道又被塞进那样滚烫的巨物猛的抽插不停,已经体会过一次的散架感马上也充斥了少女的全身。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为什么……那里被这样猛插……会……
脑海中那羞耻的疑问还没有浮现得足够清晰,美铃的眼前就已经黑了过去。
少女的肢体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只剩下不经过大脑便可以自如地反射性缩紧或舒张的那些媚肉,忠实地履行了她们的职责……
“Hahahahareallydizzyagain…”
“Thenopenthechampagnefirst!Then…fuckherupalive!Howaboutit?”
“Umhahaha…let'sdothis…”
“哈哈哈哈真的又晕了……”
“那就先开一次香槟吧!然后……再把她给活活肏醒!怎么样?”
“嗯哈哈哈……就这么办……”
默契地开始冲刺的黑人们,一点都不担心会弄伤少女的娇躯;温水浸润的潮湿肠道和唾液充盈的温暖喉管,皆是被充分润滑着的肉欲倾泻之地;就连少女已经出现破口的丝足底都沾满了黑人们的口水和性欲蓬发时流出的一股股腺液,泛着潮红的足心嫩肤已经直接触碰上了男人的各种奇怪体液,滑软得手指都难以握上……
浓浓的精液在很短的时间间隔内,分别的爆发在了少女的口喉深处,肠道里,和那双脚下白色丝袜都已经被磨破的细嫩足底之上。
但少女的身体,已经只能用尽残存的本能,在昏迷中紧绷着微颤起来,向猛吸着自己花穴的巨口喷出又一股稠热的子宫淫液……
当少女再度醒来时,她已经被黑人们架到了浴池的角落里;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四位黑人,把少女在其中显得尤为突出的白亮肉体狠狠地包夹在其中。
池水之下,身后依然是黑汉猛肏着她的屁眼,身前也是壮汉的粗大男根用着足以把人顶上半空的力度侵犯着自己的肉穴;就连被扯在身侧、高高拉出水面的双足,也仍在无休无止地被当成泄欲的性器……足底薄薄的丝袜已经被撕扯到趾头也都露了出来,带着黏黏口水的舌头正在她汗湿的趾缝间穿行,挑逗着少女无力撑开或缩紧的香软足趾——而另外那边,让自己脚掌能感受到烫热的粗黑肉棒,已经沿着足趾处撕开的袜缝插入了残存的丝袜和滑软足底之间,甚至还搅动着残存在肌肤和丝料上的浓精,继续摩擦着、享受着少女肉足和丝滑白丝的弹性包裹……
肌肤上似乎抹满了奇怪的白色膏状的香腻,就连腿上的白丝长筒袜都好像也被这些滑滑的膏腻抹满;黏在身上,让人似乎汗都流不出来,十分难受……
她突然想好好喘口气,缓解一下胸口里的憋闷,便立马意识到了口中的腥气和黏糊……
少女颤抖着动了下舌尖,气味浓烈的浊液便从她的嘴角滴下,落到她挺拔雪白的胸脯之上。
“you'reawake?”
面前的高大黑汉依然是那样恶心的笑容,恶心得让美铃想吐……虽然,她的嘴巴里已经装满了那些会让她反胃的液体了……
“Howthisfeel?It'sforhelpingyouwashyourbody,isn'titsweet?”
(“怎么样?帮你洗洗身子用的,很贴心吧?”)
不……怎么会……
太恶心了……
巨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胯间摸上了她的细腰,然后是因为那些白膏状物质而变得滑腻无比的巨大乳房……本就韧性十足的雪峰大奶,此时真可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握在掌中——不过男人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做;指头滑过细腻光滑的湿润乳房肌肤,带着被勾起的一层膏腻沐浴乳,戳按在了少女即使身处昏迷中也还是充血涨起得硬硬的红亮乳首之上。
别……别……别按那里……
含着那些精液的嘴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低低的嗡鸣;在明知自己已经在被前后双重侵犯着已经被灌入无数浓精的娇贵私处的情况下,不甘心地摇着脑袋的少女也仍然潜意识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她不想再那样在黑人们面前屈辱地去了又去了。
看着那双泪光点点的漂亮眼睛,男人大笑着搓动了指缝间的娇嫩乳头,指甲连续地刮弄了好几下那对高高凸起的深红奶头上,绝对是十分敏感的正面;有了沐浴乳的滋润,他根本不用担心那些额外的疼痛——而结果,也确实是正如他所想。
才刚刚找回一点神智的美铃,又猛然仰着雪腻修长脖颈,差点背过气去地丢了身子……
男人的指头依然在逗弄着美铃胸口那对又红又涨的敏感乳首;他不会离开少女又高又翘的乳峰顶端,就好像那好几根同样粗壮的肉棒绝对不会离开少女的身体一样。
红魔馆的门番,在今日,或者说本周,乃至是本月……或者是更久远的将来一直会被黑人们如此奸淫着——直到她所有的意志都已经被碾得粉碎。
可美铃是坚定的,顽强的,坚持认为自己不会屈服的。
即便身体颤抖如山崩,可少女还是在勉强尝试着从高潮后心神的紊乱里挣逃出去……
痉挛不止的身体,似乎又暗暗告诉了她已经有些力气恢复了过来。
“Thisbitchisindeedamonster…seemstobepullingherarmagain…”
(“这婊子不愧是妖怪啊……好像又开始拽了……”)
从身后擒抱住少女的壮汉,注意到了她被捆在腰后的手臂又出现的新动向。
“It'sokay,there'sstillplentyofmedicine.”
“Juststaystill,bitch?”
(“没事,药还有的是。”)
(“你就乖乖别动了,bitch?”)
又一位拿着针筒,嬉皮笑脸向这边走来的黑肤大汉,出现在了美铃泪蒙蒙的眼帘里。
她绝不会认命,但……也会因为此刻的绝望而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去,让橘红的长发遮住自己所有的视线——她还得试着把嘴巴里的精液在下次被口爆之前都吐出来,好让喘息不那么辛苦。
那么……可以目见的未来里,少女不会起到任何效果的反抗,只会让她一直地痛苦下去,在她完全的沉沦之前……受尽无穷无尽的折磨……
到那个时候,沦为彻底的母猪,也许对她而言,可能反而算是不错的解脱了。